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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恶趣味(h) (第4/4页)
求您……” “乖。” 闻承宴温柔地吐出一个字,像是在奖励一个表现优异的孩子。 这一声“乖”,成了压垮云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闻承宴看着她。 此时的云婉,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以柔和为名的面具的脸庞,已经被欲念和泪水浸透得明艳到了极致。她细嫩的鼻尖因为哭泣而泛着可怜的粉红,长发凌乱地黏在湿漉漉的颈侧,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浇透了的红玫瑰,虽然残破,却终于有了生动。 他不再为难她。 修长的手指每一寸的挪动都带上了安抚意味的深重。他像是真的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,引导着那股被他强行拦截、已经在决堤边缘的海啸,缓缓寻找着出口。 “呜……闻先生……” 云婉仰起头,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了一道近乎凄美的弧度。那种一直被吊在悬崖边缘的失重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、极其饱满的填充。 闻承宴低头,微热的唇瓣轻轻贴在她的侧脸,吻去那一串咸湿的泪,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她耳边落下的咒语: “放松,婉婉……把它给我。” 修长的指腹在那处最敏感的珍珠上维持着一种稳定而柔和的频率,一种带有节奏感的、如同潮汐般一波波推高的安抚。 那是云婉从未体验过、也从未想象过的快乐。 所有的酸软、惊恐、羞耻,都在这一瞬间化作了绚烂的白光。 极端的感官爆炸,让她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,由于是第一次承受这种冲击,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发出了阵阵细密而长久的痉挛,每一寸皮肤都因为这满溢的快感而微微战栗。 她始终死死地盯着他。 哪怕在身体最失控、灵魂最战栗的高点,她也依旧维持着那个锚点。这种直到毁灭都死守着指令的纯粹,让这种高潮带上了一种祭献般的悲剧美。 “啊……” 云婉由于极度的透支,大脑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空白。 她像是溺水者终于被拉上了岸,由于全身肌rou的阵阵痉挛,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闻承宴宽阔的怀抱里,剧烈地喘息着。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滑落,她明艳的脸庞此时红得近乎妖异,每一寸皮肤都因为刚才的“洗礼”而泛着湿漉漉的潮红。 这种从未有过的、生动到了极点的表情,让闻承宴看得喉间紧缩。 直到云婉的呼吸渐渐平复,变成那种由于脱力而产生的微弱起伏,他才缓缓抽回了手。掌心传来的guntang温度,让他眼底原本冰冷的理智被某种深沉的火光彻底取代。 “够了,可以闭眼了。” 他用那只带着温润潮气的手,轻轻覆盖住云婉那双已经半涣散、再也撑不住的眼睛。 那一刻,云婉才敢放任自己彻底陷入黑暗。 由于刚才的动作,她的针织衫被蹭到了肋骨处,冷白的皮肤上满是他按出的红痕,看起来狼狈却又有一种被他标记后的美感。 闻承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泪痕、却依然在意识模糊中紧紧攥着他领口的女孩。他想,这一年或许真的不会无聊了。 他直接用那件昂贵的黑色呢子大衣,将浑身瘫软的她严严实实地裹住,跨步走进了别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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