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占云雨(ABO)_(八十四)齿轮重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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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(八十四)齿轮重合 (第2/3页)

“夏轻焰!”   她已经没有了质问时的恼火,她只求一个答案,一个对她自己的答案,“这些年的感情……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真的说不要就不要了吗?”

    放狠话的是她,可真要她狠下心肠,与夏轻焰鱼死网破,同归于尽……她发现自己做不到。不是不能,而是心底深处,竟然还残存着一丝可悲的,不愿承认的奢望,她希望夏轻焰回头。

    夏轻焰静静地看着她疲倦的样子,脸上浮现愧疚,

    “不是我不要,颂安,我是要不起。”

    她向前走了一小步,目光坦然地迎上柳颂安迷茫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

    “我不能对不起你一辈子。骗你一辈子。然后回过头来,还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爱,我要不起,”夏轻焰摇了摇头,自嘲的笑着,“我不该在鸿鸣地皮上试探你,柳氏的发展远比我来的重要;”

    她故意叫柳颂安看到了竞价,那时她也心存幻想,自己不会被爱人算计,她也心存愧疚,用卑劣的手段考量爱情的坚固。

    可是到头来,都是在相互算计,相互制衡。

    “我不该为了彼此的体面和所谓的发展,将错就错的稀里糊涂的和你结婚,这本就是场交易;”

    该死的体面,cao蛋的发展,从小到大禁锢了她很久,久到她都忘记以自己的感受为首位,硬生生的在扭曲的关系里自欺欺人。

    “我不该,不该在你欺负苏旎的时候袖手旁观,更不该拖到现在和你摊牌一切,让得她远走高飞。”

    有那么多次的机会能发现其实的端倪,可是她偏偏选择视而不见,装聋作哑,一面享受着柳颂安带来的称位,一面心安理得的囚禁苏旎的自由。

    说完这些,夏轻焰叹了一口气,也不准备逗留了,她的眼底是一片荒芜的平静,“我们就好聚好散吧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!”   柳颂安猛地出声,伸出手想拉住她,

    伸出的手,僵在半空,然后,无力地垂下。

    脸上泪痕交错,精心描绘的眉眼此刻一片狼藉。她想辩解,想说“不是那样的”、“我也有我的不得已”、“我对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真心吗”……可嘴唇哆嗦着,所有涌到嘴边的话,又说不出来,

    她有什么资格辩解,夏轻焰至少承认了自己的卑劣与错误。而她柳颂安呢,她的爱里掺杂了多少衡量与掌控,她在这场婚姻里,又何尝不是一边索取着夏太太的光环与利益,一边怨恨着得不到的全部真心,唯独对苏旎,她怨恨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“你走吧,不要后悔。”

    柳颂安率先转过身,是她先转的身,是她先不要的夏轻焰。

    她没有动,也没有再哭。只是那样僵硬地站着,像一尊瞬间风化的雕塑。脸上残留的泪痕慢慢干涸,紧绷的下颌线条透出一种凄厉的倔强,她是柳颂安,不会被任何人左右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时间裹挟着所有人向前奔流,从不因谁的眷恋或悔恨停留分毫。

    夏轻焰和柳颂安的婚姻,如同许多始于精密计算,终于冰冷耗尽的联盟一样,终究走到了法律的尽头。没有撕心裂肺的争吵,没有歇斯底里的纠缠,只有薄薄的几张纸而已,就这样概括了全部。

    离婚后,夏轻焰的生活恢复了更早以前的节奏。她依旧是夏氏说一不二的掌舵人,雷厉风行,决策果决,每天忙的连轴转,忙得昼夜不分。

    偶尔,她会回到以前的家,那里是她忙中偷闲,放空自己的地方。

    书桌最显眼的位置,常年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皮质活页夹。里面贴满了苏旎各个时期的成品照片,个人剪影。

    有些图片边缘已经微微卷起,被翻阅了无数次又怎么会和崭新的一样呢。

    她试图从那些线条与色彩中,解读另一个灵魂的轨迹。

    见证着苏旎一步步羽翼渐丰,似乎….似乎没有她,苏旎依旧过的很好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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